屏幕变暗瞬间忆及三年前野区决赛圈,PUBG游戏结束该怎么点赞?
屏幕变暗的瞬间,“我”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野区决赛圈,那是一场PUBG对局,当时“我”和队友历经鏖战闯到决赛圈,在野区的复杂地形里谨慎周旋,最终成功吃鸡,对局结束的界面弹出时,“我”对着屏幕里的战绩,满心激动地想给队友点赞,却一时没反应过来游戏里点赞功能的操作方式。
耳机里的枪声刚歇,PUBG系统提示音便带着惯有的冰冷质感响起:“Winner Winner Chicken Dinner”,屏幕中央跳出“游戏结束”的字样,我却没像往常一样立刻切出界面,只是握着鼠标的手顿在半空,指节还残留着刚才压枪时的紧绷。
这局打得不算顺利,航线偏得离谱,跳P城的队伍比机场还多,落地捡枪时被人从背后用平底锅拍了半血,好不容易摸出房区,载具还在半路被扫爆,只能蹲在麦田里当“伏地魔”苟到决赛圈,最后剩下三个人,我趴在坡下的草里,听着头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手心全是汗,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盖过了游戏里的风声。

“游戏结束”四个字跳出来的时候,我突然晃了神。
三年前的夏天,也是这样一个屏幕变暗的瞬间,那时我还在大学宿舍,和室友阿凯、老周组了个固定队,每天晚上准时上线打排位,我们的战术很简单:阿凯跳城区刚枪,老周找车转移,我负责在后面架枪补人,有一次我们打到亚太区的周赛,决赛圈刷在萨诺的野区,毒圈缩到最小的时候,只剩下我们队和另外一个满编。
那局的“游戏结束”来得很突然,阿凯想冲坡拉枪线,结果被对面的栓狙一枪爆头,老周扔手雷时失误弹回了自己脚边,最后只剩我一个人,趴在和今天几乎一模一样的草里,听着三个脚步声慢慢围过来,我没敢动,连呼吸都放轻,可最后还是被对面的投掷物逼了出来,枪没来得及开就被扫倒。
屏幕跳出“游戏结束”的瞬间,宿舍里静得可怕,阿凯一把摘掉耳机摔在床上,老周对着屏幕愣了半天,我看着“游戏结束”的字样,突然觉得眼睛发酸——那是我们离冠军最近的一次,差一点,就差一点。
后来毕业散伙,我们各自忙工作,固定队就散了,阿凯去了上海做程序员,每天加班到半夜,偶尔上线打一把,落地成盒后就笑着说“老了,反应跟不上了”;老周回了老家考公,现在连游戏都装得少,只有我还保持着每天打几把的习惯,有时候打到深夜,会下意识地想喊“阿凯看左边”“老周快找掩体”,喊完才想起,耳机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。
今天这局吃鸡后,我特意截了图,发给那个很久没动静的三人群,过了半小时,阿凯回了个“666”,老周发了个流眼泪的表情,说“想当初我们也能打决赛圈”。
我看着屏幕上还没消失的“游戏结束”,突然觉得,这四个字其实从来不是终点,三年前那个夏天的“游戏结束”,结束的是一场比赛,却没结束我们挤在宿舍里喊到嗓子哑的日子;今天的“游戏结束”,结束的是一局游戏,却让我想起,原来有些并肩作战的记忆,不管过多久,只要屏幕变暗的瞬间响起,就会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过。
耳机里又开始匹配新的对局,我调整了一下耳机麦,像从前一样轻声说了句:“准备好,跳P城。”
就算下一局的“游戏结束”迟早会来,至少这一次,我还想再拼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