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区追风,我的LOL打野亚索徒弟图鉴
“野区追风者”是一名主打打野位置的《英雄联盟》玩家,以使用亚索打野为特色,风格偏向娱乐趣味,被称为“快乐风男”打野,这类打野亚索玩家通常有特定玩法,比如有同样钟爱亚索打野、风格类似的玩家,或是模仿其玩法的爱好者,他们多追求打野时的操作乐趣,而非单纯的竞技上分。
我曾以为,亚索的宿命就是在中路兵线间辗转,用风墙挡下飞行道具,在电光火石间接大秒人,直到我收了个徒弟,一个坚定要把亚索玩成打野的“偏执狂”,我才明白,原来快乐风男的追风轨迹,也能刻在野区的泥土里。
第一次见他,是在铂金局的排位赛bp界面,我选了打野位,正琢磨着拿个盲僧或者男枪,他突然锁下亚索,然后在公屏敲了行字:“师傅,这把我打野,你中单帮我抗压。”

我差点没把嘴里的奶茶喷在屏幕上,亚索打野?清野慢,伤血多,前期没装备支撑连石甲虫都能揍得他抱头鼠窜,这不是明摆着送分吗?我打字问他是不是点错了,他回了个摇头的表情,附带一句:“看我直播学的,‘野区风男,快乐翻倍’。”
那局他果然玩得“惊心动魄”,开局打红buff,被野怪捶到只剩三分之一血,磕了两瓶药才勉强拿下;刷到河道蟹时,对面打野盲僧正好赶来,一套连招接闪现,差点把他按在河里当螃蟹烤,我中单妖姬赶过去支援,一套链子控住盲僧,他才狼狈地用风墙挡下关键伤害,接了个大招把盲僧刮残,最后由我补刀拿下人头。
“师傅,对不起,”游戏里他的亚索还在残血回城,语音里传来他带着点懊恼的声音,“我没想到盲僧二级就敢来反野。”
我听着他有点奶气的声音,没忍住笑了:“你一个亚索打野,清野效率低,血量还不健康,对面打野不反你反谁?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认真地说:“可是师傅,我觉得亚索打野有优势啊。”
“什么优势?”我来了兴致。
“快乐啊!”他的声音突然亮起来,“你想,中路亚索要怕打野抓,怕中单压,我自己当打野,想抓哪路抓哪路,吹风接大的时候,多帅!”
我被他的逻辑噎得说不出话,合着这小子玩游戏,优先级是“帅”大于“赢”?
从那以后,他就成了我的徒弟,每天晚上准时拉我开黑,固执地用亚索打野,还美其名曰“开发新套路”,我看着他一次次在野区被暴打,一次次因为缺伤害没秒掉人被反杀,有时候气得想把他的亚索符文页全换成成长法力值,却又总在他侥幸拿到人头后,听着他在语音里喊“师傅你看!我刮到了!”时,没了脾气。
我开始试着帮他调整玩法。“亚索打野前期弱,就别硬刚,”我给他讲,“三级后多去中路和下路游走,利用风墙的优势抓有远程输出的路,比如对面下路是女警和拉克丝,你风墙一挡,她们就没输出了。”
他听得很认真,第二天就实践了,那局对面下路是女警加拉克丝,他六级后蹲在河道草里,等对面辅助先交了技能,突然E技能窜出去,吹风接大,瞬间刮起两人,我玩的中单辛德拉赶过去,一个大招收下残血女警,他则用风墙挡住拉克丝的Q,追着平A拿下辅助人头。
“师傅!我拿到双杀了!”语音里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,“你说的对,风墙挡她们技能,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!”
看着他屏幕上“疾风剑豪击杀了光辉女郎”的提示,我突然觉得,这个固执的徒弟,好像也没那么“坑”,他对亚索的理解,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热血,哪怕这条路很难走,他也愿意一次次尝试。
后来,他的亚索打野越来越有模样,他会提前算好野怪刷新时间,用E技能穿梭野怪堆加快清野速度;他会在对面打野反野时,提前叫队友埋伏,用风墙分割战场,再大招控住多人;甚至有一次,他在龙坑处,用亚索的大招刮起对面三人,配合我们团灭对手,顺势拿下大龙。
那局结束后,他在语音里长舒一口气:“师傅,你看,亚索打野也能赢吧?”
我看着屏幕上的“胜利”字样,笑了,是啊,谁规定亚索只能走中路?谁规定打野必须是那些前期强势的英雄?这个傻徒弟用他的固执和热爱,把“不可能”变成了“我可以”。
他依然是那个喜欢用亚索打野的徒弟,偶尔还是会因为冲动E上去被集火,还是会在吹风没接大时懊恼地拍桌子,但我知道,他在野区里追逐的不只是野怪和人头,还有属于他自己的那份快乐——就像亚索的台词说的那样,“且随疾风前行,身后亦须留心”。
而我,很庆幸能成为他的师傅,看着这个野区里的“快乐风男”,一步步把自己的追风之路,走得越来越稳。